越则快步来到温橙面前,打量着她。
目光幽冷深邃。
“你没事吧?”
他们异口同声。
温橙惨白的小脸一红,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被他泼了点东西,应该不是硫酸。”
“马上去医院。”
周霁越眉心拧起,一把抓住她的手,两人距离拉近,温橙这才注意到周霁越手臂上竟然滴着血。
“你受伤了?”
温橙急得瞪大了眼,反手抓住周霁越的手臂细看,果然,衣服被割出了一个口子,正在流血。
她心里一揪。
“还说我呢,你受伤了不疼吗?走,现在就去医院。”
“周总,保安已经将那人抓住了,我已经联系了刘局,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您先去医院看看吧。”
陈助擦擦额头的汗。
周总要是出了事,整个集团都得歇菜,他都要吓出心脏病了,他才该去医院看看好吗?
“去最近的医院。”
周霁越倒是不在乎手上的伤,看着温橙为他着急的样子,心里莫名暗喜。
他给她打电话却没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着急。
现在,着急的换成她了。
许利被保安制服,又被警察带走,陈助开着劳斯莱斯,充当了一回司机,载着周霁越和温橙去了医院。
惊魂一夜,终于过去。
*
从医院处理完伤口,周霁越和温橙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这回,她靠近了他许多。
前面开车的陈助汇报道。
“周总,许利在局里都招供了,他泼的是水,就是想……吓吓太太而已,他还说自己被太太欺骗,精神出了问题。”
“起诉,让法务去处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周霁越嗓音沉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是,周总。”
陈助汇报完,颇有眼色地升起了挡板,汽车安静地行驶在车流之中。
温橙旁听之后,心里发紧。
许利这算提前进局子了,那会不会以后她的结局也和他一样,无法更改呢?
现在她就是温橙,继承了原主的命也就继承了她的债,到时候能安然跑路吗?
气氛,沉默得如同浓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