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附近买下了一栋豪华公寓楼,改造成员工宿舍,单人间带独立卫浴,家电齐全,环境比出租屋好上数倍。
徐霆飞干脆直接搬了进去,彻底扎根在了公司。项目忙的时候他跟着团队一起加班到深夜,回宿舍睡几个小时第二天接着干,活脱脱变成了工作狂。
算起来,他已经整整两周没回过欢欢铁板烧了。
另一边,天天奔波在大街小巷的李昊天,也迎来了自己的“丰收时刻”。
这天他送完最后一单工艺品,坐在路边的树荫下歇脚,刚好收到彭城贸易打来的第一笔月结佣金。
看到账户里那串接近六位数的数字时,他愣了好半天,反复确认了两遍户名和金额,才敢相信是真的。
客户收到货幸不幸福,他有时候说不清,但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累是真的累,可看着账户里实实在在的数字,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刑天召唤器,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比起打打杀杀的使命,这种靠自己双手赚钱、踏实过日子的感觉,才更让他觉得安心。
巴王集团那边,也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一场人事地震。
内部通知发得很突然:原本的项目经理安迷修,直接被提拔为集团执行总裁,全权负责集团内部制度改革与业务调整;
同时还空降了一位姓王的经理,主管人事与绩效考核,没人知道这位王经理是从哪挖来的,只知道他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就不好惹。
整个集团从上到下人心惶惶。
小道消息传得满天飞,有人说要大裁员,有人说要推行新的考勤制度,加班会变成常态,也有人说要涨底薪但绩效会压得很低。
办公室里人人自危,私下里议论纷纷,焦虑的情绪像雾气一样弥漫在整栋大楼里,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安迷修每天埋首在文件里,对着那份叶晏制定的方案反复修改,想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尽量减轻对普通员工的压榨;
而化身王经理的巴鲁,却一个劲地往严里抓考勤、压绩效,两人明里暗里较劲,制度细则改了一版又一版,始终在拉锯。
傍晚时分,欢欢铁板烧里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
夕阳的余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