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家自住的这栋木楼看过来。
今晚的月光太盛,将对面的窗户照得一片惨白。
恍惚间,吴邪隐约看到那扇没开灯的窗户后面,站着一个古怪的影子。
那影子的肩膀,完全是塌下去的。
吴邪的后背“唰”地一下渗出了一层冷汗,酒意瞬间被惊醒了大半。
那是个什么东西?
阿贵家里有人吊死了?!
吴邪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大眼睛仔细去看。
风吹过,窗棂微微晃动,什么诡异的影子都没有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酒精作祟下的幻觉。
“天真,你一惊一乍干嘛呢?见鬼了?”胖子被吴邪的动作吓了一跳。
吴邪眉头紧锁,转头问旁边正收拾桌子的阿贵:“阿贵叔,对面那个房间住着什么人啊?”
阿贵叔顺着吴邪的手指看了一眼。
这老头也是真敢编,随口道:“哦,那是我儿子,脑子有点不好使,平时不爱见人,两位老板别见怪!”
吴邪直觉哪里不对劲,但此时酒精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终究还是没熬住,和胖子互相搀扶着往房间里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这边的灯就都灭了。
云彩端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一开灯,云彩就瞧见山月正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桌布。
明黄色的灯光洒下来,黑影虽然知道对面已经歇下,但出于谨慎还是后退几步,整个人隐入衣柜旁边的死角阴影里。
云彩把摆了两个碗的托盘放在桌上,笑道:“我爹下锅后特意留了大半只松鼠肉下来,还有烧鸡呢。我刚用小炉子上又热了一遍,快吃吧。”
“云彩你真好。”山月喜滋滋的说。
云彩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随后转过身,看向阴影里那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
面对黑影,云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云彩低着头,神色变得恭敬:“张先生,那三个人详细询问了当年的考古队。”
“听他们的意思,过两天安顿好了,还要找向导去羊角山探探路。”
黑影站在阴影里,怪异地冷哼一声:“果然是冲着那地方来的。”
“你继续盯着他们。”黑影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摸清他们的底细,有什么异动,随时来后山找我。”
“是。”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