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水牛头沟外围的一处高坡上。
山月坐在一棵大树的横生枝桠上,把望远镜举到眼前,调了调焦距,山下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山月从望远镜里看到队伍的手电光往山里移动,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彩?”
山月拉近焦距,只见云彩正举着手电,走在队伍的中段。
“阿贵叔真是老糊涂,怎么把云彩也带来了。”
水牛头沟那边全是盘马布置的毒蛛网毒蜘蛛,谁死了都无所谓,云彩可不能受伤。
山月从树上滑下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抄小路滑进沟里。
她摸出一个瓷瓶,将大把的药粉撒向四周,黑暗中的毒蜘蛛立即顺着树干四散逃离。
山月又摸出火折子,把几张最大的蛛网全给一把火烧个干净。
山月把手搁在唇边,发出一连串唿哨。
不远处的茂密草丛里传出一阵密集的沙沙声,几只猞猁从黑暗中窜出来,温顺地围在山月脚边。
山月指了指搜山队过来的方向,发出几声古怪的音调。
几只猞猁伏低身子,借着半人高的杂草掩护,朝着远处的队伍步步逼近。
此时已经是半夜,山谷里的空气冷得让人发抖。
队伍最前面的三条猎狗原本正嗅着血衣的味道带路,突然纷纷朝着草丛发出犬吠。
“出什么事情了?”阿贵叔脸色一变,急忙端起火枪。
“当心!草里有大东西!”一个老猎人抬手,对着发出动静的草丛盲开一枪。
炸雷般的枪响在山谷里激起巨大的回音,无数歇息的飞鸟被惊得扑腾腾乱飞。
吴邪拿着手电往林子里扫,光柱只追到一片剧烈晃动的灌木,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几个猎人松开了手里的狗绳,猎人和猎犬将那片抖动的草丛包围起来。
一般的猎物在这种包围圈里都会犯错误,被逼急了就不管不顾地往外冲,一冲就撞枪口上。
可这群猞猁是黑影亲手用特务手段训练出来的,被围住的一只猞猁冷静地伏低身躯。
东西消失在密集的草丛中,几个猎人不知道草丛里是什么猛兽,一时间根本不敢贸然靠近。
山月蹲在山坡上方的树丛后面,透过夜视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心头涌上一丝怨毒。
让你们瞎打听,今晚就让你们在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