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得是多惯着她,才能把她惯成这样。
胖子走过去,大喇喇地在山月另一边坐下,假模假样地板着脸呵斥道:“小妹,实不相瞒,刚才我和天真在后面,已经把你哥给臭骂了一顿。”
“你瞅瞅他,有这么当哥哥的吗?整天拉着张驴脸给谁看呢?不过现在他认错态度还算良好,咱们组织上就大发慈悲,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看咋样?”
山月一听,立马变了脸,挽过张起灵的手臂,俏生生地护短:“我哥最好了,你们不准说他!”
吴邪看着她那护犊子的样,有些好笑地蹲在山月面前。
他好似闲谈般道:“行行行,你哥天下第一好。不过你还挺能转悠,你跑这儿来干嘛呢?”
山月摇了摇头,有些心有余悸:“我也不是故意要乱跑的。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会冒犯老祖母的。”
张起灵的目光倏地落在了她脸上,“什么老祖母?”
山月有些迷茫,伸手摸了摸背后石壁上的奇特石纹,指尖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滑过,神色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敬畏感。
“老祖母就是密洛陀,密洛陀是我们的祖先。我们的第一个女神是从山中产生的,这一整座山都是老祖母。”
“还有呢?你还记得什么?”胖子一火急火燎地追问。
山月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最后只能颓然地摇头:“差不多就是这些,我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因为我磕坏了脑子,很多东西都断断续续的。”
她说着转头看向张起灵,眼神充满信赖:“哥应该知道的吧?”
“呃……这个嘛……”
胖子轻咳了一声,赶忙厚颜无耻地凑过去瞎编,把话接了过来:“小妹,你有所不知。你哥前一阵也失忆了,现在他记起来的还没你多呢。”
“真的,胖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们这属于家族遗传病。你再仔细想想,还能想起来什么逃生的路不?”
张起灵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可在山月那双全然信任的眼神注视下,张起灵最终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吴邪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直抽抽,险些当场内伤。
他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失忆症患者在这儿“认祖归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被占了便宜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