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头五味杂陈,转念一想,盘马当年做下的那些骇人听闻的血案,他也只能在心底叹一口气。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皆是命数。
这两天,他们一直在湖底闷头打捞,还真陆陆续续摸上来不少沉物,但始终没摸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天下午,他们正准备进入古楼内部仔细查看,最后一瓶氧气的指针却已经跌到了红线。
胖子最先破水而出,在水面上狠狠抹了一把脸,大口喘着粗气。
紧接着,吴邪和张起灵也破开水浪,浮了上来。
“我靠,这什么情况?!”
胖子原本正甩着胳膊要往岸边游,眼角往乱石滩上一扫,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抠出来。
吴邪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被日光晃得眯起眼睛,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看,吴邪整个人也懵了。
原本他们下水前还冷冷清清的湖岸,此刻竟然跟变戏法似的,冒出来黑压压的一大帮人。
“怎么回事儿啊?”胖子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这地方变旅游景点了?”
这场面确实够震撼的。
他们在湖底待了满打满算不过五十分钟,结果再次探头出来,岸边就已经大变样了。
胖子游了两步,突然一巴掌拍在吴邪肩膀上,朝斜前方的树荫努了努嘴。
“哎,天真,你瞧那儿!云彩妹妹和山月那丫头居然都在呢。”
吴邪定睛一看,果不其然。
树荫底下,云彩和山月两姐妹凑得很近,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颇为稀奇的是,坐在石头上的山月,今天居然穿了一身扎眼的瑶族传统服饰。
胖子砸吧砸吧嘴,纳闷道:“山月这小丫头片子,跑这拍艺术照来了?搞这么大阵仗,难不成村里要举行‘巴乃最美小姐’大赛了?”
吴邪的目光在山月身上稍稍停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里的风大,或者是太阳太晒,他总觉得今天的山月有些过分晃眼。
他移开目光,去观察岸上的营地格局。
岸上干体力的多是村里的熟面孔。
正巧,一个黑皮肤年轻村民卸完一个大包裹,便乐颠颠地一路小跑到山月面前,那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人吴邪之前没在村里见过,但瞧着那股子蛮劲儿,像是村里极为出挑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