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美滋滋地转过头,尾音微微上翘,满脸得意地邀功:“怎么样?哥,好看吧?”
黑影闭了闭眼,默默地把头偏向一边,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华而不实。
他在心里无情地下了定论。
就这套花架子,碰上真正的高手,她刀还没转完半圈,人家的武器已经抵到她喉咙上了。
黑影深吸一口气,刚打算好好跟她讲讲实战刀法跟街头杂耍的本质区别。
可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见山月正宝贝似的握着那把古刀,翻来覆去地欣赏刀刃上的玄色纹路。
“等以后再有那些来找古楼的山外人,我连猞猁都不用放了。”
山月勾起唇角,自信鲜活得耀眼夺目。
“我亲自出马,先给他们当面耍一套这个刀法,保准把那些人吓得腿都软了。”
黑影看着她那双毫无阴霾的眼睛,秾丽的眉眼在张扬时格外晃眼。
沉默了片刻,黑影终究是把已经到嘴边说教给生生咽了回去。
“……还行。”
山月听了,权当这是极大的夸奖,得意地扬着下巴笑了一声。
……
黄昏时分,林子里的一只黄麂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利箭一击毙命。
黑影从树干后缓缓走出来,蹲下身拔出黄麂脖颈上的短箭,顺手就着鹿皮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他拖着鹿腿,回头望了一眼半山腰山洞的方向。
山月这几天练刀练得着实狠了,白嫩的掌心里都磨出好几个血泡。
虽然每晚都拉着他的衣角娇声叫痛,但第二天还是继续去林子里挥刀。
这几天山月确实辛苦坏了,黑影觉得有必要给她好好补一补身体。
等他回到山洞的时候,大山深处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洞里的篝火燃得正旺,发出几声脆响。
山月跟没骨头似的歪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枯树枝,在干燥的泥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小王八。
她听到动静一抬头,瞧见黑影扛回来的野味,扔掉树枝就蹦了过来,连嗓音都雀跃了不少。
“哥!你打了什么回来?呀!是小麂!”
黑影卸下猎物,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剥皮。
山月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蹲在他旁边看,双手托着腮,突然娇蛮开口。
“哥,你小心一点,我想用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