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科尔森把录像往后拖了一点,“六个人全死了。目标毫发无损。”
弗瑞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波托马克河。他背着手,盯着河面看了很久。
“科尔森。”他忽然开口。
“在,长官。”
“你想这件事的逻辑。”弗瑞转过身,“生命基金会研发了能克制他的武器。这种武器是机密的,连我们都是昨晚才确认它存在。可这个‘黑影’,居然在战斗中赢了。”
“他可能力量太强,硬扛过去了。”科尔森说。
“不”弗瑞摇头,“你看录像。前面几秒,他的热源是低伏的,像是在被压制。然后突然爆发。”
他走回办公桌,又把录像调出来,定格在那个由弱转强的瞬间。
“他先示弱,让对方以为占了上风,再反杀。”弗瑞盯着屏幕,“这不是巧合。一个被超声波压制的生物,怎么可能在几秒内反转局势?除非——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带超声波来,提前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
科尔森皱眉。
“您是说,他在引诱生命基金会上门?”
“对。”弗瑞的语气沉下来,“他故意暴露自己怕超声波这个弱点,让生命基金会以为抓得住他。等对方把最先进的超声波武器送上门,他再当场研究怎么克制。”
“这……”科尔森有点跟不上,“这也太……”
“太精密了,是吗?”弗瑞接话,“一个普通的怪物不会这么干。但一个有头脑、有耐心、把整个生命基金会当成实验对象的人,会。”
他坐回椅子。
“他在进化。”弗瑞说,“每一次冲突,他都在变强,都在补上自己的短板。他不是被动应战,他是在主动收集情报,主动测试自己的极限。这个人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科尔森低头看着平板,半天没说话。
他干这行多年,见过的伪装高手不少。但能把示弱、诱敌、反杀、收集敌方武器情报一气呵成,还伪装成一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废宅——这种城府,他确实头一回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长官?”科尔森问。
“继续监控。”弗瑞说,“别靠太近。这种人,你越想接近,他越能察觉。我要看着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需要派人接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