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成乱码。

【哈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撤回了！！！】

【可惜直播没有撤回键。】

【周导现在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空气越来越热。

而下一秒。

周妄忽然低头。

特别轻地问：

“那你是什么意思？”

空气安静。

沈枝意不敢抬头。

因为周妄现在那个眼神。

太危险了。

像真的在等她一句答案。

空气静了很久。

最后。

她特别小声地嘟囔：

“就是……”

“如果是你。”

“好像也不是不行。”

空气彻底静止。

那一瞬间。

全场鸦雀无声。

导演组集体僵硬。

副导演甚至忘了呼吸。

弹幕停滞整整三秒。

然后。

整个直播平台彻底炸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这是答应了吗！！！】

【“如果是你”我真的疯了！！！】

【周导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爽死了！！！】

空气越来越热。

沈枝意自己都快被自己说死了。

她现在甚至不敢呼吸。

因为她刚刚那句话。

已经无限接近于：

——如果以后结婚的人是周妄。

她愿意。

而下一秒。

周妄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散漫的笑。

而是那种。

压都压不住的开心。

像终于等到了什么。

空气静得发烫。

他低头看着她。

眼底情绪浓得不像话。

“沈枝意。”

“……嗯？”

“你知不知道。”

“什么？”

“你现在特别像在跟我求婚。”

空气轰然炸开。

沈枝意CPU彻底黑屏。

“周妄！！！”

她羞到差点原地消失。

结果下一秒。

周妄忽然伸手。

把她整个人重新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很紧。

像真的怕她下一秒反悔。

空气瞬间安静。

沈枝意额头抵在他肩膀。

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

一下。

快得厉害。

她忽然愣住。

然后后知后觉意识到——

周妄也在紧张。

空气越来越软。

她慢慢抬头。

小声：

“你紧张什么？”

周妄低眸看她。

几秒后。

特别诚实地开口：

“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