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车以后。

周妄突然说道。

沈枝意一愣。

“那去哪儿？”

“带你完成作业。”

“导演布置的那个？”

“嗯。”

“可是昨天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周妄系好安全带。

侧头看着她。

“顾承安让你体验生活。”

“又没说。”

“一天就够了。”

沈枝意想了想。

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

“今天去哪儿？”

周妄发动车子。

笑了一下。

“夜市。”

半小时后。

车停在老城区最大的夜市入口。

天刚黑。

整条街已经灯火通明。

烤肉的香味混着水果糖葫芦的甜味，一阵阵飘过来。

有人在唱歌。

有人在卖花。

还有小朋友举着发光气球跑来跑去。

沈枝意站在入口。

眼睛一下亮了。

“好多人。”

“怕吗？”

“不怕。”

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口罩戴好。

眼睛却已经弯了起来。

“周妄。”

“嗯？”

“我们今天。”

“是不是可以假装普通人？”

周妄没有回答。

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

牵住了她。

十指相扣。

“从现在开始。”

“你不是演员。”

“我也不是导演。”

“今天。”

“我们就是出来约会的。”

沈枝意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忽然笑了。

“周妄。”

“嗯？”

“我想吃那个。”

她伸手指向街角。

一个卖烤冷面的摊位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周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点点头。

“排队。”

“好。”

沈枝意刚准备往前跑。

却被周妄轻轻拉了回来。

“怎么了？”

“先排这个。”

他抬了抬下巴。

旁边一个套圈摊前，围满了人。

老板正举着喇叭卖力吆喝。

“十个圈二十块！”

“套中就是你的！”

最里面。

放着一只将近一米高的白色熊玩偶。

沈枝意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可爱……”

她刚说完。

周妄已经弯腰拿起了一把套圈。

嘴角轻轻扬起。

“今天。”

“试试看。”

而不远处。

一个举着相机的大学生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