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一桶水罢了,也懒得多想,接着回到隔壁自己房间。
这镇子不大,只有一家客栈,因为很少有外人来,也没什么客人,总共几间客房平时基本都空着。
陈实让小二打了水,洗了澡之后,也把衣服换上。
“也不知道是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
寻常的短衫、长裤,上衣后背有个口子,虽然缝补过,但还是能够看出,应该是被刀剑等利器刺破。
这个位置,怕是心脏都刺穿了。
想来,这衣服是从尸体上扒下来,又当给当铺。
对此,陈实倒是并不在意。
换好衣服之后,到街上买了一些吃食,送到萧凤箫和芸儿他们房间。
这客栈里也有饭食供应,但都是简陋的粗茶淡饭。
这两天赶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人也没有干粮,只能打些野味充饥。
三人坐在一起,算是吃了一顿正经饭。
“芸儿,你去泡壶茶来。”
吃完之后,手帕轻轻擦擦嘴角,萧凤箫吩咐一句。
芸儿应了声,起身出去。
“你支她出去干嘛。”
陈实看着萧凤箫,笑笑问一句。
方才他要起身去泡茶,萧凤箫当即给他使了个眼神。
“你说呢。”
萧凤箫看着陈实,眼神直勾勾的。
一副要吃掉陈实的架势。
“芸儿很快就回来了。”
陈实说一句,无奈的摊摊手。
“这个小蹄子,有时候真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萧凤箫咬着牙,接着忽然笑笑。
“等到子时,你趁黑悄悄过来。”
“可是芸儿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办法。”
萧凤箫一副自有主张的样子,却没有解释。
“那便好。”
陈实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
说着话,芸儿推门进来。
“没有什么好茶叶,喝点白水吧。”
说着话,倒了三杯清水。
喝了会水,和二女闲聊一会,萧凤箫给陈实使个眼色。
“不知不觉这么晚了,该睡了。”
陈实打个哈欠,说着话起身。
“快去睡吧。”
这两天都是陈实守夜,芸儿也有些心疼,把他送到门外。
这边陈实走了,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