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林大柱和张翠花也听见了动静,全都愣住了,下意识走到院门口。
“这……这是啥车啊?”张翠花小声问。
“前面是军车。”林大柱脸色微变,“后面那是县里领导坐的车。”
话音刚落,两辆车就在林家院门外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先是几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军人跳了下来,带头的,是一个上校。
紧接着,桑塔纳里下来几个穿着深色行政西装、皮鞋锃亮的干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恭敬。
一群人加起来有七八个,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白面、大米、一桶花生油、几盒罐头、还有几匹的确良布料,全是当年最实在、最稀罕的慰问品。
林川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
心里微微惊讶,却很快恢复平静。
他猜到爷爷身份不一般,却没料到,分量重到这种地步。
一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
县武装部、乡政府的人,全都一窝蜂赶来了。
“请问,林保国老前辈在家吗?”
那上校军官走上前,语气客气,态度恭敬。
林大柱吓得一哆嗦,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么大的官。
“在……在……”他连忙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上校松了口气,回头对众人一挥手,“东西都拿进来,轻点,别吵到老前辈。”
一群人拎着慰问品,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翠花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江和林小溪躲在门后,探出小脑袋,看着这么多穿军装、穿西装的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好奇又害怕。
林川目光落在这群人身上,心里已经把前因后果想得明明白白。
爷爷林保国,是抗战时期的老革命,实打实的一等战斗英雄。
原主记忆里,每年逢年过节,县武装部、乡政府都会派人来慰问,送米送面送油,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可爷爷脾气太倔,太好强,每次人家一来,东西还没下车呢,他都直接把人往外赶。
用爷爷的话说——
“当兵打仗,保家卫国,是华夏男儿本分!拿命护着国家,不是为了这点东西!”
“比起那些埋在土里、连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