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是真不打算歇了啊……”
“白天打靶刚拿满环,晚上就这么往死里造,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吧?”
“王野本来就野,体能在新兵里拔尖,跟着疯也就算了,林川昨天刚来的时候五公里都跑崩了,这才一天多,就敢负重跑圈?”
王野跑在林川身侧,一身使不完的野性劲儿悠悠跟着林川。
二十五公斤的负重压在背上,对他来说仿佛只是多穿了件厚棉袄,步幅稳当,呼吸均匀,甚至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体能底子本就比寻常新兵厚上一大截,别说二十五公斤负重五公里,就是再加十斤,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跑完全程。
野性刻在骨子里,越是这种折腾人的活,他越是来劲。
反观林川,就没那么轻松了。
同样的负重,同样的圈数,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平静,渐渐泛上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寒风灌入喉咙,又干又疼,双腿像是灌了铅,每抬一步都要咬紧牙关,肌肉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
这具身体终究还是底子太薄。
前世,负重五十公斤越野十公里都面不改色,可现在,不过二十五公斤五公里,就已经逼近了身体的极限。
林川心里比谁都清楚。
体能这东西,从来不是靠温水煮青蛙式的训练磨出来的,只有一次次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一次次冲破身体的枷锁,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往上猛蹿。
想要追上身边的人,想要在高手如云的主力团站稳脚跟,想要不辜负爷爷那一身荣光,想要恢复到前世的巅峰状态,他就不能有半分松懈。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跑道,牙关紧咬,任由肌肉的酸胀、肺部的灼痛、肩头的重压一起涌上来,脚步始终没有慢下半分。
王野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边这人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脚步都开始发飘,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小子不要命了?”王野忍不住焦急开口道,“实在不行就歇会儿,没人逼你这么干!”
林川没应声,只是闷头往前跑,喉咙里堵着一股腥甜,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