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这面旗收回来,一直留着。”
旁边那面旗比第一面完整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旗面上有好几个弹孔,边缘磨得起毛,白色的旗杆套上有一片深褐色的印记。
“这是1979年边境自卫反击战时候的连旗。”
“特侦连出境执行侦察任务,出发的时候把这面旗带在身上。”
“在敌后待了十五天,回来的时候旗面上多了七个弹孔。”
再旁边那面旗保存得比较完整,旗面干干净净,边角有些磨损,但没破没烂。
旗面上绣着“特侦连”三个字,针脚细密,颜色还鲜亮。
“这是1984年换发的新连旗。”
“用到现在,十四年了。每次重大任务、重大演训,连队都会把这面旗带上。”
“平时就放在荣誉室二楼,不轻易往外拿。”
王野往旁边走了两步,看着架子上那些奖章。
有的奖章是铜质的,上面刻着五角星和麦穗。
有的是银质的,中间镶着红五星。
有的奖章用丝带系着,丝带的颜色已经褪了,只剩下个影子。
“集体一等功,两次。集体二等功,五次。集体三等功,十二次。”
张兵一个个指过去,“这些是连队的集体荣誉,每次立功都会发一面锦旗或者一块奖牌。”
“从1950年到现在,六十八年,攒了这么一架子。”
马东走到另一个架子前面,指着上面摆着的一排排证书。
“这些是个人荣誉。一等功的证书,二等功的证书,三等功的证书。”
“还有一些是训练标兵、比武冠军、技术能手的证书,都是连队里的人拿回来的。”
“这些是什么?”王野指着架子最上面那一层,那里摆着几个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一些说不上名字的东西。
“战场上带回来的。”
“那个罐子里装的是弹片,从阵地上捡的。”
“那个罐子里装的是石头,上甘岭的石头,被炮火烧过的。那个罐子里装的是土,松骨峰的土,掺着血。”
王野的手停在半空,没敢碰那些罐子。
林川站在最里面的架子前面,架子上摆着一排厚厚的本子,用牛皮纸包着,书脊上写着年份。
从1950年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