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气傲。
他在她面前总是这样。
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指甲缝里露出的一点。
就是施舍。
黎时雨很不喜欢这样。
但她无力改变。
“房子还是算了吧。”
“你之前答应我的,我父亲的后续治疗,还有我弟弟的官司,还作数吗?”
霍浔洲沉默良久。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愿意去管,一个前任的事?”
黎时雨垂下头,“既然如此,我没有需要麻烦霍总的了。”
她拖着她的小行李箱,就要离开。
霍浔洲却忽然拉住了她。
“又要去求谁?”
“你前男友?”
“你父亲的主治医生?”
“还是旁的什么人?”
黎时雨甩开他的手。
“和你无关,霍总。”
霍浔洲却直接抵在门前,“说清楚。”
“霍总,您说过不会管前任的事了,为什么还要纠缠呢?”
霍浔洲正欲开口,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叶珩站在门外。
黎时雨微微有些惊讶。
但一想到,他前些天问了她自己的出院日期,便不觉得奇怪了。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来找她?
明明她和霍浔洲已经分开了。
江邵东那边,他已经可以交代了。
叶珩走上前,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他提声:“先生,麻烦你让让。”
霍浔洲却不为所动。
他牵起黎时雨的手,准备带着她从另一边走。
霍浔洲却跟了上去,挡在前面。
叶珩微微皱了皱眉。
“霍先生,时雨自流产后,身体一直很不好。”
“医生嘱咐了,她不能一直站立走动。”
“你多拖时间,她身上的疼痛,就更添一分。”
霍浔洲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如果我没记错,你和黎时雨已经分开很久了。”
“你有什么权利插手她现在的生活?”
叶珩淡笑,“如果我没记错,霍先生和时雨也分开了。”
“分开一年和分开一天,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更何况,我并没有插手她的生活。”
“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来接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