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余力般插入石堆。
“铛~~!!!”
铿锵之音顺着岩壁回荡开来,溅出几滴鲜红。银枪深深楔入坚硬乱石之中,枪身剧烈震颤不止,细密的嗡鸣久久不散,枪尾稳稳扎嵌地面磐石,任凭海风狂吹亦纹丝不动。
自己在这时瘫倒在地,良久后才缓缓起身。
而后自己又抽出了那把伴随自己大半生的长剑,移步来到石崖偏低处一方平整光洁的竖向岩壁前。
抬臂运起气力,以剑锋为笔,一丝不苟地镌刻起来。金石摩擦石壁的细碎声响伴着海潮此起彼伏,一笔一画沉稳厚重,字字铿锵。
「大漢天師西征至此」。
……
画面转换,黄沙与海岸尽数褪去,这次画面中是密密麻麻的欢呼着的民众。
自己的身侧依旧是浩浩荡荡的军队。
但,比上个画面少了太多。
韦伯心绪沉重起来,他大致知道,那些消失的身形,大多都埋骨在了欧洲。
而且,不是因战而死.....
民众的中央是分立两旁的文武官员,而他们的中央是另一位身穿黄袍的与Rider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
在看到自己身形后,男子赶忙领着众臣上前迎接。
自己也在这时伸出了一只手向着那个人和他身侧的丞相打着招呼。
然后,画面旋转,自己...倒了。
画面再次陷入黑暗。
韦伯本以为这场波澜壮阔的幻梦已然进入尾声,心神刚放松了些许,结果周遭光景倏忽一转,彩色的光粒再次生出。
熟悉的寝宫缓缓浮现眼前,帷幔低垂,光线沉郁,周围都是人影却都安静得令人压抑。
抬眼望去,偌大的御卧床榻横亘殿中,一位老者静静仰卧其上。满头霜白发丝散乱铺散在枕间,面容干瘪憔悴,皮肉松弛深陷。
韦伯认出来了,那是Rider....
此时的rider的帝王英气已然消磨殆尽,形容枯槁,气若游丝。全然不复昔日挥师西征、傲视万里沙场的模样。
看了看自己的服饰,韦伯知道,自己的视角又到了那位诸葛丞相的身上。
这时几声轻咳打破了宁静。
Rider醒了。
殿内侍立的宫人、侍从与随行的文武官员纷纷面露焦灼,不约而同迈步上前,却又刻意向两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