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枝眼前一花,唇上一软,温热的触感长驱直入,掠夺、凶狠、发泄。
他狠狠的抵着她,重重撞进她的心尖。
甜味混着药的苦味在两人嘴里弥漫,夏金枝的大脑一片空白。
腰间一紧,贴上他炙热的身躯,垂下的双手下意识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可只是徒劳。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疯狂掠夺,连带着她呼吸都乱了,两人凌乱的呼吸交缠着,周遭越来越热,像是要着一把火,将两人吞噬。
唇上一片酥麻,剧痛。
直到揽着她后腰的手游走到她身前,她全身僵住。
无法反抗的夏金枝牙齿一紧,她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血腥味弥漫,她将人推开,惊慌失措的抵着墙。
她不是初经的人事的少女,虽然时隔二十年,但她很清楚男人抵着她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她同样也有些失控。
君胤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开,猩红晕染着欲念。
夏金枝双眸湿润,受惊般望着他。
君胤同她对视着,呼吸越来越沉,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大手又勾住了她的腰。
夏金枝再次抵住他,音儿很颤,但很坚定,“不可以!”
君胤不管不顾,双手揽着她,再次吻了上去。
夏金枝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她忍不住哭,很委屈,很无力,声音细细碎碎的传入君胤的耳中。
君胤身躯顿住,许久许久,最后狠狠一咬牙转身离开。
男人的气息抽离,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气中总算多了几分凉意。
夏金枝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蹲下,泪水越发汹涌。
“夫人,夫人。”
“夫人您去哪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了听琴的呼喊声。
夏金枝擦干净眼泪,走出了屋子。
“夫人,您怎么又一个人跑出去了,吓死奴婢了。”
听琴疾步而来,望着她红肿的眼睛,视线最后定格在她唇上。
“夫人,您嘴唇怎么了?被蜜蜂蛰了吗?肿的好大!”
夏金枝眉头一紧,低了低头,敷衍道:“没,没事。”
两人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赵嬷嬷。
赵嬷嬷气喘吁吁,面色紧张,见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琴很担心她的嘴巴,忙和嬷嬷说道:“嬷嬷,夫人嘴巴肿的很厉害,要不要找成太医看看。”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