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皱眉看着,扭头朝屋外喊。
“乳母呢?怎么还不快过来,没听见孩子在哭吗?”
两个乳母垂着头匆匆跑了进来,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罗姨娘眸光森冷,面无表情的站在里。
她在想,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姜家那边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她虽有几分害怕,但想着林诏和姑母肯定会护着她。
可她近日来却是越来越不安,因为姑母对她明显冷淡了,今日更是连表哥都对她如此态度。
她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替我更衣。”
罗姨娘朝外喊了一声。
……
而此时,林诏已经来到了延寿堂。
林老夫人靠坐在榻上,身旁几个年轻丫鬟正跪着给她捶背捏腿。
林诏眉头紧蹙,面露愤恨,“母亲,那姜长卿实在过分,丝毫不顾林家的颜面,儿子都那般对她低头了,她竟视若无物,让儿子颜面扫地!”
林老夫人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眯着老眼,声音很轻,透着几分凉薄。
“无论她对你如何,你都得去求她原谅,哪怕是舍弃一切,包括,罗姨娘。”
林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皱眉看着她。
林老夫人沉默了一会,眼眶逐渐泛红,哽咽的起来。
“儿啊,这家中向来是你大哥撑着,你大嫂操持,母亲一直没敢告诉你。
这家里早就支撑不住了,一直是入不敷出,到了今年,更是靠着借高利维持着府中开支,算算现已欠下五万两白银。
原以为办几场宴席,走走关系打点,能给你侄儿们,还有你和你大哥某个好差事,这银钱就能慢慢还了去,谁知……”
她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说不下去了。
林诏当场愣在原地。
五万两!
这如何还的了?
在外人眼里,他们林家这种大家族,五万两肯定是个小数目。
可实际上林家自他祖父去世,是一年不如一年,五万两早已是天文数字。
“这两年是罗姨娘帮着你大嫂掌家,这借贷的事,说起来也是罗姨娘经手,毕竟满月宴,以及后面的其他宴会都是她出面操办。”
林老夫人望着林诏。
林诏一时没有说话,还没从五万两的巨债里回过神来。
林老夫人面色沉了沉,唤道;“诏儿。”
林诏惊醒,看向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