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莽抱着她,抬脚走入主卧,反手合上木门,隔绝了院外最后的晚风。
狭小简陋的房间布置简单朴素,崭新的被褥铺在木床上,窗边挂着林晚娘亲自挑选的素罗挡住窗外夜色,私密又安稳。
屋内只有两只红烛静静燃烧着,光影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落在斑驳的土墙上。
石莽小心翼翼将她放置在柔软的被褥之上,高大的身躯顺势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酒意上头,让他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呼吸也比平日里灼热几分。
“晚娘。”他第一次收敛了平日里粗莽的口吻,沉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石莽明媒正娶、户籍在册的婆娘。跟着我,老子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晚娘睫毛慌乱颤动,垂着眼眸,不敢与他炙热的视线对视。
两世的思绪再次翻涌,可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丑陋的男人。所有的茫然与酸涩,都悄然的被一丝安稳取代。
她轻轻抿唇,细若蚊蚋,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趁林晚娘不注意,不容她半分抗拒,便动手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随后便急切地俯下身,吻落了下来。两只手更是不安分地游走。
石莽此刻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今天一定要得到她,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林晚娘心底带着几分难言的局促,既然已经嫁与石莽,夫妻敦伦本就无可推脱。若是还扭扭捏捏,一味地抗拒倒显得自己不识大体,过于矫情了。
心一横便开始主动地配合了起来。
“石莽。”
“嗯。”石莽眼神迷离的回应着。
“你,你能不能别使劲压我,我快喘不过来气了。还有我怕疼,你等会能不能轻点。”
“嗯,好,都听你的。”
林晚娘被吻的神志发昏,心神一阵阵的恍惚。正当迷迷糊糊她意乱情迷,一阵骤然袭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身子本能地蜷缩弓起。
一声压抑不住的疼痛脱口而出。这一声叫得颇响。
“阿姐,你怎么了?”阿玉听到林晚娘的叫声,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门外边叫唤着。
石莽呼吸粗重满头大汗,又听着外面阿玉的叫声。“滚回屋子睡觉去,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别管。”
林晚娘怕阿玉被吓到,急忙也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