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看着笑嘻嘻冲他乐的郁星河,都要被气笑了,他二月红长得好,是长沙城人人都知道的,但敢当他面调笑他的,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但他知道少年没恶意,他看他的眼神是惊艳的,但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对美的欣赏。
他瞪了郁星河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不搭理他。
这一眼含嗔带怒,给郁星河等的一激灵,心说不愧是学戏的,那眼神是拿捏得真好。
坐着的剩余几人,一直到现在才出声。
“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九门行五,别人称一声五爷,在小兄弟面前,我就拖大当回五哥,新房乔迁,新气象开。我就一大老粗,没文化不会说话!”吴老狗身后跟着一伙计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也不知是什么。
“五爷自谦了,今日五爷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家门以后还是要五爷多多踏足的。”郁星河含笑道谢。
“我是黑背老六,前几天多谢你的吃食,我黑背不欠人情,我看你喜欢我的刀,这是我前几年路过一地方收的,你看看可喜欢。”说着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一把绣春刀,递给了上前的贾一。
从贾一手里接过刀,郁星河摸了摸刀鞘,微微抽出来来一点,一点寒芒闪过。
“好刀!多谢六爷,一会儿吃饭我请你喝猴儿烧!还有我家大厨自己酿的酒,他酿的酒别人想喝都喝不到。等走的时候,我送你两坛!”郁星河又摸了摸那把刀,把它放在身边的桌子上。
“乔迁之喜,福运亨通!昨天多有得罪,小友见谅!”谢九爷站起身主动走上前递过来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
郁星河接过来,感觉轻飘飘的。
“我其实没有往心里去,就是感觉你们大可不必对我那么防备。而且,活的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那样容易眼高于顶。我真没有阴阳你,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对你们没企图。”郁星河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着让人心梗的话。
郁星河座右铭:吾日三省吾身,吾帅,吾美,吾没有错!
生活本来就不如意,能怪别人就别怪自己。
谢九苦笑,这还真是被你指着鼻子骂,老子不稀罕你们。
但那能怎么样!老八昨日的态度也说明了此子只有交好,不可得罪!
“谢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