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题字,谢承璟还很是犹豫了一会儿。
他建议叶昭昭想个好听点的名字。
想也知道,只写甜香饮子几个字,实在是没有辨识度。
叶昭昭却没有答应,只说先这么写,她得再想想要取什么名字,斟酌些时候。
她也确实没想好要叫什么。
只卖糖水饮子,一般都是叫什么X娘子香饮子,或X记熟水这样的名头。
说一千道一万的,叶昭昭其实也不确定饮子生意如何,万一卖的不好,她还得转行去卖别的。
思来想去,名字就先不定下。
谢承璟自然没有二话,先是在草纸上练了几次字样,而后才在叶昭昭拿来的青布上,落笔四个遒劲有力、锋芒毕露的大字。
写了字,叶昭昭还十分客气地给了他十文钱做润笔费,一口一个谢先生地喊他。
这是讨彩头的事情,谢承璟没理由拒绝,默默收了钱。
长街上,王伯见叶昭昭露出个笑模样,还以为她是知情识趣,知道要如何做了,正老神在在地仰头垂眸烤饼。
就见对方低声一句“得罪了。”便直冲冲推着那不伦不类的柜子车要挤进一百二十八号摊位!
“天爷!”隔壁卖女工的李娘子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半步。
王伯堆在那一百二十八号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遭了殃,被撞得东倒西歪不说,连碗油纸都被风吹散了好些。
霎时间,周围的贩夫走卒全都齐刷刷看了过来,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好你个粗鄙不堪的妇人,没人教过你规矩不成?竟敢当街撞我的摊子!”
王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指着叶昭昭的鼻子就要骂。
谁知叶昭昭抬手一挡,将王伯的手推远了去:
“好说歹说,王伯都不乐意与我行这个方便,我就只好自己推进来了,否则等官爷来了,少不得我们俩都耽误生意,大伙说是不是。”
李娘子噗嗤一笑:“小娘子生得一张巧嘴,说的正是呢。”
“不知道小娘子这是卖的什么饮子?多少钱一碗,咱们邻里摆摊也是不易,我少不得要照顾照顾你这新来的生意。”
叶昭昭打开木桶盖子,盛了一碗甜丝丝热腾腾的碧玉露,取了小勺递过去:
“我姓叶,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叫碧玉露,今天我新来,以后也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