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如何呢?“
张守和继续自己的评价:“听说还行吧,可二哥这一脉早就没落了,
承义又只是老实的庄户人,哪里供的起一个要考科举的书生?
再说了秀才可不是这么好考的,当年你爷爷那样的天纵奇才也是考了十多年才考上的。
这大顺朝的秀才可比前明还难考些呢,就怕那孩子还没考出个名堂,承义家里就供不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愿意的话,倒是个做兼祧子的好对象,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婚事在身,不会有让已婚之人“再娶一房“的纷争!”
听到这里,张承智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只不过还要再确认确认:“有天赋就好啊,或许这孩子有那个气运呢!
至于兼祧之事行不行,我一会先和承义二哥谈一谈再说。
五叔,你再说说三哥家那两个孩子吧!”
张守和又把那两个侄孙介绍了一番,张承智听完后心里略做比较,已经选定了张兴做为目标。
张宅的另一间客房中,张承义和张科,张兴父子三人围坐在客桌上闲聊。
张兴问道:“爹,明天出完丧之后咱们就直接回去了吧。”
张承义知道自己小儿子不习惯待在外面:“应该是!
怎么,在这里待不惯了?”
张兴点头:“是啊,这里总有点不自在。”
张科接话道:“是有点不自在,但是爹,二弟,你们发现没,这四叔家是真有钱啊,这办白事的伙食里面是真舍得放肉啊。”
张承义闻言没好气的拍了大儿子一下:“你是真有出息啊,在族兄弟的丧礼中竟然谈论起伙食来,你就不怕别个说你薄情寡义啊!”
张科不服道:“我跟那张诚都没见过几面,能有什么情义?
再说了,我这不就在你俩面前说说嘛,当着外人的面我还是有分寸的!”
听到兄长的自我调侃,张兴不由“噗呲”笑了出来,
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是由后世的灵魂在做主,但还是保留了不少原身的少年心性。
张承义听到大儿子的说辞,也不由莞尔一笑。
父子三人正要继续畅聊,突然客房外传来张承智的声音:“承义二哥,二位贤侄,可曾安歇?”
张承义急忙起身开门道:“四弟,来,快请进。”
张承智进来后先客套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