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义继续问道:“那会不会影响张兴的身份,会不会让人看不起他?”
张承智保证道:“二哥放心,兼祧一事符合儒家礼法,本朝制度也不禁止。
我大顺的开国信国公李岩你知道吧,他也是一直名下无子,最后还是让其堂弟之子兼祧两房,现任的信国公就是其堂弟的血脉。“
张承义听完之后依然将信将疑,他把目光看向当事人也是自己家中读书最多的人,张兴。
“兴崽,这事你怎么看?”
张兴对于自己突然从一个吃瓜群众变成当事人也感到很震惊,从常识和原身的记忆来看,四叔张承智说的好像没错。
“能凭白多娶一个媳妇,对年轻男人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这在后世是求都求不到的美事呢。
这古代,这种事主流的理解是自己没儿子或儿子没办法传宗接代,
为了保住自己这一脉的香火,于是借助近支晚辈给自己延续香火,算是宗亲间一种互助行为。”
张兴想着。
但这种事,事关重大,张兴也拿不准这其中的条条道道,于是他思考了一会才谨慎的说道:“四叔,按说你愿意让小侄兼祧两房,这是器重小侄,小侄不应该不识台举!
但这种事事关重大,是不是请五叔祖和大伯一起来商议更妥当点,
另外如此大事,我们家内部总要商量商量,还要先禀告给家母才行。”
张承智见张兴回答如此得体,他心下并没有怪罪,反而对张兴的懂事有些喜出望外。
对于张兴的疑问,他飞快的回复道:“贤侄言之有理,这样,现在时间还早,干脆把五叔和兄弟们都叫过来商议一下此事。
贤侄放心,如果此事谈成,肯定要族老们都同意,族中出份公正,还要去官府做个报备,一切都是公开合法的。“
张承智顿了顿,又看着张兴还带着疑惑的眼睛,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听说贤侄还在坚持读书科举,为了体现我们三房的诚意,我们愿意每年支持十两银子给贤侄做读书科举之用!
如果贤侄能考上秀才,我们每年支持二十两!”
十两银子!每年!
张兴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虽然下午那五百两银子数量更大,视觉效果更震撼,
但张兴知道那些银子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