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
举个例子,同样是破题《学而时习之》,一直在私塾读书上的学生只会死抠字句,说学习时常温习,温习能巩固之前的知识,通篇都是空泛的道理,辞藻再华丽也只是纸上谈兵。
可现在的他不一样。
他活过一世,见过职场沉浮、世事起落,懂的”知行合一”不是空话:“学”是认知,“习”不是死背,是反复实践、复盘、修正。
于是他落笔破题便与众不同:学非徒诵,习在躬行;时习不已,乃能化理为心。
承题再进一层,直接点出人性与阅历:
少年人只知背书,不知世事艰,故而把“习”当作应付功课;
他却写人之心性如金,不炼则钝,不学则迷,不时时砥砺,则理虽闻而不行,知虽得而不守。
旁人写八股是凑字数、套格式、背范文,
他写八股是用后世的逻辑、阅历、人性洞察,去解圣人之言,
句句落在实处,既有章法,又有阅历沉淀的厚重。
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作者绝不是只读死书的青涩童子,而是胸有世事、洞明人情的成熟之人。
如此算来,这八股文只要不碰到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学究考官,自己在童生试阶段肯定问题不大。
八股文之外就是试帖诗,这个张兴只是勉强能做出押韵的诗词来,跟高手完全不能比。
好在童生试对试帖诗要求也不算高,童试中能作好诗的高手也不多。
通盘总结下来,在料敌从宽的情况下,张兴觉得自己可以县试的把握应该在八成左右,府试应该有六成以上的把握,甚至院试也有三四成的机会。
干了,拼一回!!
接下来的新年,其他人都在欢乐的过新年,而张兴除了参加祭祀和给长辈拜年外,几乎闭门不出。
他把精力都投入到了《四书集注》的学习背诵,八股文的练习写作,各种常用试帖诗的写作套路之上。
年轻的身体,充沛的精力,昂扬的精神头,张兴感觉自己学起来飞快。
张兴的父母和兄嫂对张兴这种努力读书的状态非常欣慰,这期间默契地为张兴创造安静的读书环境。
嘉治十八年元宵节一过,宝武县县衙立马张贴了县令陈大人发布的县试公告。
“二月十八开考,在县衙后院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