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和程晗还有程家伯父他们一起,到了府程就直接去四叔家。”
四月初八一大早,张兴与程晗父子一起租了一辆马车前往宝庆府。
一路上,张兴非常有兴致的问起了程晗父亲在这个时代当兵的经历。
张兴一直听程晗说他爹在京城当过禁军,出于对这个时代军制的好奇,他开口问道:“程伯父,马车上挺无聊的,说说你年轻前当禁军的情况好吗,你是怎么当上禁军的?”
程晗父亲程孟安不怎么爱说话,不过张兴发问,他还是回复道:“本朝禁军一直是募兵制,特别喜欢从开国军将的后人中征募。
程晗他爷爷正是开国从龙的老兵,我在家又不想务农,就去应征了,一去就选上了。”
张兴追问道:“那您当了多久的禁军,当兵时累不累?
期间有没有见到过圣上啊?”
程孟安好像不太想聊这个,他顿了一会才慢慢答道:“我一共在北京城当了七年兵,前面刚进军营的一两年累的不行,后面习惯了就不累了。
见圣上?我们这种大头兵哪有资格?
就是护卫贵人们出行,我们也是站在最外面的。”
张兴见到程孟安这个状态,就知道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他沉默了一会后,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程家父子聊起了农事。
说到这个,程孟安和程晗父子倒是挺能聊的。
他们家虽然是有二百亩良田的地主,但农忙时父子两人都要参与劳作,对农事都很在行,有些活懂的比张兴这个正经农家子都要多。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日落时分,三人乘坐的马车正好来到宝庆府城前。
张兴和程晗两人正要拿着县衙开的中式证明去找城门官免检进城,
有这个中式证明进府城,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马车上有商品的话还不用交进城税。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呵斥:“让开!”
一辆马车挤向前来,这马车冲的很急,差点把三人的马车撞倒。
张兴三人还没来的及反应,后面的马车已经在城门官的躬身行礼中快速进城了。
张兴和程晗安定好心神后,对这种情况心里升起怒火。
他俩下车后走向城门官问道:“差爷,这是什么情况,那马车为何如此嚣张?”
城门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