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这么清?”
“一家人?”秦大娘叉着腰,声音比她还大,“一家人就该抢东西、偷票证?一家人就该偷偷给继女报下乡名额,想把人支走?王秀兰,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清月,有半分当妈的样子吗?”
这话像一巴掌狠狠扇在王秀兰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怎么没当妈的样子了?我好吃好喝供着她,没让她饿着冻着,她还想怎么样?”
“供着她?”林清月接过话头,眼神冰冷,“你供我吃的是陈米,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我妈留下的新布料,全被你给林薇薇做了新衣裳!我妈攒下的肉票,你拿去给林薇薇炖鸡汤,我连口汤都喝不上!这就是你说的供着我?”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条理分明,围观的街坊们听得直咋舌,看王秀兰的眼神满是鄙夷。
林建业站在一旁,头垂得更低了。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总想着“家和万事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早已被女儿记在心里,如今当着众人的面一一揭开,让他颜面尽失。
秦大娘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林主任,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清月可是你的亲闺女!她妈留下的东西,那是孩子最后的念想,你们凭啥霸占?今天这事,必须给清月一个说法!把东西还给她!”
“对!还东西!”几个相熟的街坊也跟着附和。
王秀兰恶狠狠的瞪着林清月,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死妮子竟然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她在全家属院面前丢尽了脸面。
林清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办法。对付王秀兰这样的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只有闹开了,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们的真面目,她才能有一线生机。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林清月提高声音,确保屋里的人能听到,“属于我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谁要是敢拦着,我就去厂里说,去街道说,去派出所报案!就算拼着这名声不要,我也得讨回这个公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让围观的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秦大娘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孩子别怕,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