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中,路飞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浑身发抖的布鲁克面前。
路飞按着头顶的草帽,看着这个新上船的音乐家,非常认真地咧开嘴笑了:
“啊!是这样吗!那太好了!”
路飞大声宣告道:“布鲁克!拉布他现在很好哦!非常有精神!
“而且,我还用这顶草帽和他定下了男子汉的决斗约定呢!
“他现在,正在乖乖地等着我们回去找他!”
听到这个消息。
听到那个被自己视为孩子、却因为无力遵守约定而深感愧疚的同伴,不仅还活着。
还在双子岬健康、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他们时。
布鲁克那饱受摧残的灵魂,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甲板上。
布鲁克伸出那双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那张永远无法流出眼泪的脸庞。
跨越了整整五十年的孤独。
在暗无天日的魔鬼三角地带,伴随着同伴尸骨的绝望徘徊。
那份深入骨髓、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寂寞与愧疚。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没有眼泪的痛哭声。
“呜哇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拉布他还活着……”
布鲁克跪在地上,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漫长而痛苦的五十年……我真的……真的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啊!!!”
在众人的默默注视下。
布鲁克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自己那曾经被劈开过一条缝隙的头骨。
他从那空荡荡的颅腔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的音贝。
那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也是他们与拉布的约定。
伴随着布鲁克颤抖的手指按下开关。
一阵略带杂音,却充满着豪迈、悲壮与无尽欢乐的歌声,缓缓从音贝中飘出。
那是五十年前,伦巴海贼团的全体成员,在即将面临全军覆没的绝境下。
为了远方的拉布,用尽生命最后的一丝力气,共同合唱的绝唱。
布鲁克站起身,将音贝放在一旁。
他架起那把有些破旧的小提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动了琴弦。
和着音贝里那些昔日同伴早已远去的声音。
布鲁克用他那沧桑却充满希望的嗓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