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十七,又是周六,江如许专门挑上午十点钟,冬天阳光比较明媚的时候过来。
他觉得岑父、岑母和岑老爷子还有他兄弟岑封,今天肯定都在家。
可惜,就是这么巧,专门挑的日子,结果岑家四个人有三个不在家。
江如许到访,只有岑母在。
岑母听见管家说江家少爷江如许到访,手中茶杯一歪,差点手滑摔了。
正当岑母纠结,还没想好让不让他进来时,江如许这家伙完全不知岑母复杂的内心活动,直接咧着个大嘴提着东西跑了进来。
江家和岑家属于世交,江如许和岑封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家住的不远,江如许小时候就经常到岑家来玩。
所以,不是他不懂礼貌没等主家同意再进,而是从小到大的习惯让他觉得岑家不可能拦他。
岑母现在听不得江如许的名字,更别提看见他人。
此刻见他跑进来,岑母的心堵到了嗓子眼。
岑母:“你……”
她话没说完,江如许便自来熟地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妈,想我了不!”
妈!!!
岑母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这么早……就改口了吗?”
她一脸绝望地问江如许,声音里带着微微颤抖。
江如许被岑母问的有些茫然:“这还早吗,我很急的!”
岑母狠狠咽咽口水,努力缓解自己的焦虑和紧张。
“我……我觉得也不用这么急。”她委婉劝说。
江如许:“哎呀,用的用的,我都说了墨白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墨白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墨白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所以妈,我叫您您不必拘谨。”
“哦,对了爸爸和爷爷还有墨白呢?”江如许东张西望的找着人。
他今天就是来当孝顺孩子的,他兄弟在不在无所谓,但爸爸和爷爷一定要在啊!
在,那是肯定不在的。
岑母有气无力地回他道:“他们不在,都有事刚出去。”
岑母说完,身影不稳,突然晃了一下。
江如许一声声“妈”叫的她头晕眼花、心惊肉跳,脚下发飘,一时间没站住。
江如许见状,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妈,没事吧,快坐,快坐下。”
岑母就着他的力坐下,坐稳后快速松开扶着他胳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