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斗嘴,只咧着嘴傻笑。
陆桥山被噎了一下,索性道,“我可没你这个本事。”
吴敬中摆了摆手,不让两人继续斗嘴,
“行了,说正事。”
李涯把账册翻到其中一页。
“这里有几笔钱不对,时间都在货栈出货后的两三天,数目不大,但每个月都有。我们查了一下,其中两笔经过一家叫昌记的照相馆。”
余则成端茶的手微微停了一瞬,很快又放下。
“照相馆?”
吴敬中皱眉。
“现在还不能确定。”
李涯道,“可能只是过账,也可能有别的用途,我已经让人先盯着,暂时没惊动。”
“那就盯着,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吴敬中对这件事没什么异议,谈完账册,他才又看向李涯。
“还有一件事。”
“站长你说。”
“南京那边有人问起你。”
李涯眉头微微皱起。
吴敬中继续道:“原来的名额是没了,不过宋先生愿意替你再问问,你要是真改变主意,还有机会。。”
陆桥山笑道:“看来宋先生是真赏识李队长。”
李涯没有接这个话。
吴敬中问:“你怎么想?”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还是不去?”
“嗯。”
吴敬中靠在椅背上看他,“你到天津才半年,南京能注意到你,这不是坏事。”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干脆?”
李涯沉默了一会儿,“我决定好了,不用再麻烦他。”
吴敬中听了这话,也没再劝。
李涯这人他清楚得很,自己不愿意的事,别人多说得再多也没什么用。
散会以后,余则成和李涯一起往外走,到楼梯口时,他随口道:“听说南京那边条件确实不错,过去了晋升也快。”
“哦?余主任也想劝我走?”
余则成笑笑,“没有,没有,人往高处走,也很正常。”
李涯将右手抬了抬,“哪里算高,哪里算低,不都是人定的。”
晚上七点,翠萍正和秋萍一起在厨房张罗晚饭。
见余则成回来,随口说道:“今天听梅姐说昨天华盛饭店出了事,李涯还受了伤,有这事吗?”
余则成脱下外套,放在一边,“她跟你说了?”
“嗯,我还听说宋小姐吓得不轻。”
翠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