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至于是谁,为什么这么做,现在还不好说。
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打算往外送消息,这种时候动得越快,越容易掉进别人的圈套。
下午两点刚过,行动处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赵振堂快步进来,反手把门关好。
李涯从文件里抬起头,赵振堂快步走到桌前,压低声音,
“队长,鱼上钩了。”
李涯脸上没有意外,把笔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拿过外套。
“走。”
半个钟头以后,福运茶楼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李涯已经坐下了。
赵振堂坐在他旁边,桌角那套东西正在无声地转着,隔着一堵墙,旁边雅间的声音虽然不算十分清楚,却足够听见。
陆玉喜来得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些。
刚坐下就解释,说路上碰上学生游行,街口堵得厉害,多绕了些路。
陆桥山显然没心思听这些,只提醒他第二天街上恐怕还要乱,让他办正事的时候别被耽误。
陆玉喜这才问起找自己来的原因,隔壁安静了一会儿。
隔壁沉默了一会儿,陆桥山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
“明晚八点,龙华大酒店一楼酒廊。”
陆玉喜问:“消息准吗?”
“准。”
“李涯那边呢?”
陆桥山端起茶杯,语气很平静。
“他拿到的是八点半。”
陆玉喜一下明白过来。
陆桥山继续道:“所以你动作要快。等李涯带着人赶到,我希望你们那边已经办完了。”
陆玉喜笑了一声,“知道了,不会出问题。”
他说完又有些不解。
“不过山哥,这情报本来就是你拿到的,两个大人物,真抓住了可不是小功劳,你自己去不是更好?”
陆桥山放下茶杯,“我不缺这一次立功的机会。”
陆玉喜看着他,陆桥山脸上的笑已经淡了。
“我就是看不惯李涯那副样子。”
他停了一下,“这次再让他立了功,以后在天津站就更没人压得住他。我要是连他都扳不倒,这些年也算白混了。”
陆玉喜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陆桥山又道:“还有一件事。”
“你说。”
“以后保密局要是追查,问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不能提我。”
陆玉喜问:“那怎么说?”
陆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