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分肉吃的?"
他顿了顿,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立宪之难,不在制度,而在人心。制度易改,人心难医。”
“这议会里,大多都是脑满肠肥之人,肯为国家和民族死战的,太少。”
“一个个整天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满嘴'国际公法''友邦惊诧',可等到哪天人家把炮架到咱们家门口了,他们这些人,要么移民他国,要么只会拍着桌子喊'友邦莫惊'!"
"他们眼里,没有国,只有官位;没有民,只有一把一把的票子。"
苏立嗤笑一声,
"所以,我从不指望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季昌身旁,与他并肩望着那国会广场,抬起下巴,朝那扬了扬。
"他们演他们的戏,咱们干咱们的事。大夏真要亡,也不会亡在这些戏子手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只要咱们四大国公府还站着,这大夏的天,就塌不下来!"
"好!"
邓伦在后面听了,拍案而起,震得桌上茶盏乱跳。
他大步走到苏立身侧,铜铃大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这才是我大夏儿郎该说的话!咱们四大国公,与国同休,死战到底!”
“不管敌人是谁,只要他敢来,老子就敢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冯浩也站起身,捋着胡须,细长的眼睛里焕发出精光。
"说得好!以前咱们总觉得可以高枕无忧。”
“可如今小鬼子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再不醒悟就要灭国亡家了!"
苏立转过身,
"三位伯父,我计划——扩大军工生产,储备军用物资。"
冯浩眼睛一亮。
"好!早该这么干了!我冯家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邓伦一巴掌拍在苏立肩膀上,
"我邓家也一样!他娘的,看看现在国防军配的都是些什么武器!怎么应付以后的战局!"
季昌转过身来,看着苏立。
"我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