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而食!卖儿鬻女!千里饿殍,填满了沟壑!”
苏立愤怒地拍着演讲席的台桌,拍得那厚实的红木都在颤抖。
“最后背锅的,倒成了皇室和我们四大国公府!说我们‘专权’,说我们‘越制’,说我们不把议会放在眼里!”
“我们背锅倒无所谓,可你们倒是拿出个章程来啊!你们倒是救人啊!”
苏立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悲凉。
“最后我们还成了南方民主党口中的‘封建余孽’!”
“说实话——”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穹顶上那幅象征“立宪为民”的彩绘玻璃。
“老子真想开着坦克,把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国会大厦,给轰平了!”
这一次,王荣没有再敲桌子。
因为他没这个脸。
这位议长坐在高台之上,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手里攥着那柄鎏金木锤,却怎么也举不起来。
苏立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
张菖低着头,此刻也沉默不语。
去年大旱赈灾,确实在议会里拖了三个月,最后不了了之,最后还是国公府和皇室私下赈济,才没让事态彻底失控。
张菖长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苏立的背影,右手紧握,心中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死寂。
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苏立深吸一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从激昂转为一种冰冷的平静。
“好了,骂也骂够了。”
“现在,说正事。”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然后开口说道:
“现在,请王议长主持军费表决,本公希望诸位……都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完话,苏立回头,对王荣歉意一笑,便走下了演讲席,回到了座位上。
———
王荣深吸一口气,握着鎏金木锤,轻敲一下。
“现在,进行本年度军费预算表决。”
“反对者……请举手。”
主和派那边,有几个议员下意识地想举手。
“你疯了?!”
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
“你小子不要命了?!现在还敢举手反对?!小心他真把你给突突了!”
那人有些迟疑,“不……不能吧?他没这个胆量……”
“没胆量?”
旁边的人冷笑一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