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害怕。”
“他们越怕,就越证明,我们正在做的事,是对的。”
孔平张了张嘴,没再劝。
这位魁首的脾气,他跟了十年,最清楚不过。
这是一个,只要判定,道路是正确的,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回头的人,劝是劝不动的。
可他还是忍不住要劝。
“魁首!“孔平的声音发紧,“六次了,一次比一次危险,一次比一次人多。”
“弟兄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悬着。”
“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的事业就散了,这十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孔平。”文斌看着他,目光平静,“我问你,咱们的事业,最终目标是什?”
孔平语塞。
“是为了大夏能够繁荣富强,是为了老百姓能够吃饱了,放下筷子拍着桌子骂娘!”文斌振声道,
“如今这事,眼看就要以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以对这个国家最有利的方式成功了。”
“你说我们现在能放弃吗?能吗?!”
孔平垂下头:“……不能。”
孔平想了想,换了个话头:“魁首,您说,袭击我们的,会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那些皇权派?”
“应该不是。”文斌重新坐下,“昨天张菖发来的电报,你也看了。”
“朱渊已经基本同意,皇室全部退出大夏政务。”
“曹国公、魏国公、宋国公,就算有异议,但朱渊都点了头,他们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况且,张菖已经把金融体系里的利益,让给了他们。”
“于他们来说,这事是得了便宜的。所以,是他们的可能性,不大。”
“那……”孔平琢磨了一下,声音压低,“会不会是镇国公,苏立?”
文斌摇头。
“不可能,若真是他,根本用不着六次刺杀。”
他看了孔平一眼:“一次,就够了。他镇国公府,有这个实力。”
孔平细细一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确实,以镇国公府的实力,真下定决心要搞刺杀,绝对是全力以赴,一次搞定。
“何况,”文斌又道,“镇国公府要杀人,用不着这么糙的手段。”
“人家大开大合,直接以实力碾压,那才是镇国公府的风格。”
“那就怪了。”孔平皱眉,“不是皇权派,不是镇国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