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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侍从不敢耽搁,转身就往站外跑。
朱洛靠在柱子上,目光死死盯着人群,心里七上八下。
‘苏立啊苏立,你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来。
这就是个陷阱!
你要是来了,到时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了,倭国和那些汉奸公知正好借题发挥,不打,被人吐口水、扔烂菜叶,你苏立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一招,毒啊!’
朱洛越想越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站台上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来,目光时不时瞟向火车站入口的方向,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苏立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朱洛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殿下!殿下!"
刚才去发电报的侍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电报。
朱洛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电报抢了过来。
他展开电报,目光飞快地扫过。
"殿下勿忧,跳梁小丑,何足挂齿?些许蝇营狗苟之辈,本公自有分寸。
殿下身份,不宜在此久留,恐落人口实。且先回宫,待本公处理完这桩小事,再进宫面见陛下。——苏立。"
朱洛琢磨了一下,又觉得苏立说得有道理。
自己的身份确实太敏感了。
夏国太子,出现在抗议现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人过度解读。
而且,苏立这封电报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是胸有成竹。
行吧。
既然苏立要自己处理,那他就等着看好戏了。
"走。"
朱洛将电报折好,揣进怀里,挥了挥手,带着两个侍从,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了火车站。
———
人群最前排。
一个四十多岁的倭国人,身穿黑色和服,鼻子下面留着一撮标志性的卫生胡,正眯着眼睛,一脸"和善"地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
他叫吉川茂,是倭国驻夏国大使馆的参赞,也是这次抗议活动的幕后推手之一。
而他身旁的中年男子,钱建伟。
梳着油光锃亮的中分头,脸上的肉堆在一起,肚子高高隆起,把西裝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