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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苏立。
"你先告诉朕——等他们找上门来,你打算怎么善后?"
苏立双手一摊,一脸坦然。
"善后?没想过。"
"……"
"等他们找来再说呗。"
朱渊痛苦地抬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罢了罢了!"他往龙椅上一靠,有气无力,"如今朕都要被供成个吉祥物了,朕……管不了这么多了。"
邓伦三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可不是嘛,国会里把我们四家的座位都被拆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以后怕是自身难保喽!"
苏立眉头微微一挑,开口说道。
"陛下,三位伯父,不必忧虑。"
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苏立踱了两步,缓缓开口:"照张菖这个搞法,今后大体的路数,就是党派竞选、轮流执政。”
“今天他上台,明天你下台,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
“我们何必非要挤在台上,跟他们争那一把椅子?"
冯浩瞪眼:"不争?不争我们难道等着他们清算?"
"我们大可以参考花旗国的政体。"苏立说道,"从台前,退到幕后。"
"幕后?"
"不错,做这个国家最大的资本。"苏立一字一顿,"说好听些——做这个国家最后的兜底。”
“台上的人换来换去,可钱袋子、粮袋子、命脉产业,攥在我们手里。”
“他想执政,就得有钱修路、有钱发饷、有钱让机器转起来。离了我们,谁的政府都玩不转。"
殿内静了一瞬。
冯浩眨巴着眼,一脸茫然:"贤侄……你这说的啥?老夫咋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花旗,什么兜底……"
季昌和邓伦却已垂目沉思。
片刻后,两人几乎同时双眼一亮,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