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当即上前一步,抱拳请命。
"父皇!这办法好!儿臣愿代父皇巡视天下,专查贪官,为百姓伸冤!"
朱渊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传声。
"陛下——张阁老、王议长、汪议长,在宫外求见!"
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朱渊抬手一指苏立,又好气又好笑:"瞧瞧,肯定是为你小子今日干的好事来的。"
苏立砸吧砸吧嘴,浑不在意地掸了掸衣襟。
"这事,陛下不必沾手。"他从容道,"无论他们说什么,您只管一推二五六,全推到臣头上,让他们有本事,来找我镇国公府。”
“眼下嘛——臣就不跟他们照面了,免得陛在场,有些事不太好办。”
说着,躬身行礼。
“臣,先行告退。"
季昌三人也纷纷起身。
"老臣等也告退。"
"正好,回去就安排报社的事。"
四人相视一笑,从侧殿鱼贯而出。
朱渊整了整龙袍,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皇帝的架子。
"宣——"
乾元殿正殿,张菖、王荣、汪德兴三人整衣而入,行过君臣之礼。
礼刚毕,汪德兴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脸上是一副义愤填膺到扭曲的神情。
"陛下!出大事了!"他声音都在抖,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倭国驻华公使馆,已向我大夏,提出最强烈之抗议!"
朱渊端着茶,眼皮都没抬:"哦?抗议什么?"
"抗议镇国公苏立!"汪德兴唾沫横飞,"他擅自扣押倭国合法之侨民,将这些远道而来、亲善友好的国际友人,强行押去服苦役修路!”
“更有甚者——他还悍然击沉了倭国八艘军舰!八艘啊,陛下!"
他竖起八根手指,痛心疾首。
"此举严重危害夏倭两国之传统友谊,已将两国关系,硬生生推到了战争边缘!”
“这战火一起,必将生灵涂炭,万千黎民陷于水火!"
他再次躬身,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