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德兴瞪着皇帝离去的方向,手指着,半天收不回来,结结巴巴。
"这……这……这算怎么回事啊?!阁老?议长?"
张菖与王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苦笑。
张菖缓缓摇头:"看来,咱们还得去镇国公府,走一趟了。"
"去什么去!"
汪德兴脸色一垮,随即又狰狞起来,咬牙切齿,
"他苏立抓了这么多社会贤达、知名教授、友邦侨民!”
“等明儿一早,全京城的报纸一齐开炮,我就不信,他苏立还坐得住!舆论的唾沫星子,淹也淹死他!"
“到时候我看他还放不放人!”
张菖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深深看了他一眼。
"既然汪议长这么有把握。"张菖淡淡道,"那行,本阁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便走,竟半分颜面也没给汪德兴留。
王荣看着张菖的背影,又看了看兀自放狠话的汪德兴,暗暗摇头,也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汪德兴一人。他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瞪了一眼皇帝消失的后屏,终于恨恨地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就不信——他苏立,能扛得住!"
———
傍晚,汪德兴府邸,会客厅。
厅内灯火通明。
七八位所谓的"社会贤达",一个个面色涨红,正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我费尽心血写好的稿子——《镇国公践踏人权,京城法治荡然无存》!结果呢?报社愣是不敢发!"
"我的也一样!报社版都排好了,临开印,硬生生给撤了!"
"二十几家报馆,居然没有一家,敢登镇国公抓人的事!"
一位老学究捶胸顿足,仰天长叹,
"这是社会舆论之大倒退!是我大夏数千年文明之悲哀啊!呜呼——"
正长吁短叹间,汪德兴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众人"呼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