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批鸭绒,让她放手去做。
小荷也确实有两把刷子,调配石灰水、清洗、漂晒、捋毛,每一道工序都做得有模有样。
没几天工夫,第一批处理好的鸭绒就出炉了。
柳三味请了一位裁缝,按照小荷的指点,把鸭绒均匀地填进一个个小格子里,缝成了一件羽绒背心。
这一回工艺大有进步,鸭绒不再往下掉了,分布得均匀平整,穿在身上也确实暖和,比棉袄轻便多了。
柳三味穿着那件背心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心想,这回总算成了。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花了不少银子,但只要把这批羽绒服做出来,拿到市场上去卖,迟早能把本钱赚回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穿着那件背心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渐渐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
那味道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羽绒深处,慢慢地往外渗透。
他把背心脱下来凑到鼻子跟前一闻,一股鸭骚味幽幽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柳三味的脸色变了。
他叫来小荷,把背心递到她面前:“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小荷接过背心,凑近了闻了闻,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解释道:“东家,这是正常的。新处理好的鸭绒多少会带一点味道,放在库房里通风的地方晾上几天,味道就散尽了。云娘的鸭绒也是这样处理的,放一放就好了。”
柳三味将信将疑,但还是让小荷把做好的鸭绒搬到库房里,开了窗户通风,打算等几天再看看。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七天过去了。
那股味道不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不是那种刺鼻的恶臭,而是一种隐隐约约、阴魂不散的鸭毛味,凑近了闻尤其明显。
而且那些鸭绒也远不如云娘的蓬松,摸上去有些发涩,拍打之后回弹的速度也很慢。
柳三味终于忍不住了,他把小荷叫来,劈头盖脸地质问道:
“你不是说放几天就好了吗?这都放了七天了,怎么还是一股臭味?而且这鸭绒怎么没有云娘的蓬松?你到底会不会做?”
小荷被他问得慌了神,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说话也变得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