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刷地白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血口喷人!证据呢?”
“证据全在许清颜交上去的U盘里!”
唐娇娇像疯狗一样扑向周曼丽,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你让我当挡箭牌,想把所有的屎盆子全扣在我头上?你做梦!那天晚上在金库里,你亲口说普通老百姓死几个无所谓,只要保住大屏幕的亮灯率就行!”
周曼丽被唐娇娇扑倒在地,两个平日里在镜头前优雅精致的女人在地毯上撕打成一团。
金丝眼镜被踩得粉碎,浅灰色的西装被撕开了口子。
周曼丽一脚踹在唐娇娇的肚子上,唐娇娇则死死咬住了周曼丽的手腕,鲜血顺着齿缝淌下来。
周围的人群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几个年轻女孩举着还能录像的手机,把镜头怼到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脸上。
曾经代表着青石市最高生活品质的澜庭会所,此刻只剩下地上的碎玻璃、发烂发臭的海鲜,以及两个满脸抓痕、互相揭底的丑陋躯体。
此时,在四十七公里外的白石镇。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学校操场旁边的育苗大棚上。
黑色的遮阳网被整齐地卷在钢架顶部。第一批点播的生菜和小白菜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嫩绿色的细芽密密麻麻地排在潮湿的泥土里。
陈默蹲在畦垄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签,小心翼翼地挑开一截被泥块压住的幼苗。
高建国背着手从大棚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供水管网图。
“陈工,沉淀池的水质检测过了,余氯和泥沙都沉下去了。”
高建国指着图纸上的标线。
“今天上午开始,镇里三处公共取水点分批供水。每人每天凭工时卡领三升净化水,老弱病残由后勤组统一推车送到宿舍门口。”
陈默站起身,把竹签插在田埂边上。
“阀门开启要平稳,防止管道发生水锤效应。高工,你带两个人盯住排气阀。”
“放心,老电工干水暖,手艺差不了。”
高建国笑了笑,转身走出大棚。
大棚外面的水泥场地上,几十个穿着干净旧工装的男人正排成整齐的一列。
王大山站在一口大铁锅前面,用大铁勺敲了敲锅沿。
“今天早餐是玉米面馒头配咸菜,领完饭的自觉去工具房领农具,八点准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