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市临时女性互助委员会行政大楼地下二层的特种物资密封库内,惨白的防爆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周曼丽穿着一件厚实的加绒防寒冲锋衣,手里拿着一把加粗不锈钢撬棍,正指挥着手下的六名心腹将最后十二个重型军绿铁皮保温箱搬进两辆加装了钢板的防暴运钞车里。
铁皮箱被沉重地摔在车厢钢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箱盖在震动中弹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特制红烧猪肉罐头、军用高能压缩干粮以及一打打密封完好的广谱抗生素注射液。
唐娇娇头发凌乱,右侧脸颊上贴着一块带血的纱布,正弯着腰用透明封箱胶带死死缠绕着装满瓶装纯净水的塑料箱。
“周主任,这批战略罐头全搬完,车厢正好装满。”
唐娇娇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不断往电梯通道方向瞟。
“上面大厅和广场上聚了快六百号人,全在砸玻璃要吃的。等咱们把这两车东西拉进地下金库,立刻叫人用电焊把金库两道防爆重门死死焊死。”
周曼丽手里握着一把加厚合金管钳,用力拧紧运钞车后门的双向保险锁。
“金库里面有独立的柴油发电机和深井应急水泵,存粮足够我们二十个人舒舒服服吃上大半年。”
周曼丽冷笑了一声,拉紧了冲锋衣的拉链。
“至于外面那帮天天在群里叫骂要物资的流民,就让她们在水泥盒子里继续做互助大梦去吧。”
突然,通往地下二层的重型防火门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巨响。
“轰!”
两根直径八十毫米的脚手架钢管狠狠捅在防火门的铁皮合页上,水泥门框瞬间崩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林秋月右臂绑着厚厚的杉木夹板,左手高举着一柄两米长的铸铁撬棍,带着四十多名手持铁锤、长柄管钳和生锈菜刀的基层妇女,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硬生生冲进了地下库房。
在人群后方,数十名因缺水断粮而骨瘦如柴的母亲们眼眶凹陷,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婴儿,发出了绝望而悲怆的咆哮。
“周曼丽!唐娇娇!把特供罐头留下来!”
林秋月站定在运钞车前五米处,左手铁棍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全城的孩子都快饿死了,老人喝死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