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后宫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做事也不偏不倚的,本宫看着心里着实欢喜。以前妹妹总是不声不响的,倒叫人小瞧了去。”
德妃似乎略有窘迫之感,毕竟棠修媛与清嫔相争之事,并不知道皇贵妃心里怎么想,于是浅笑道:“姐姐谬赞。”落座时听见同侧上首的静贵妃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对着皇贵妃还是自己。
“妹妹过谦了。”皇贵妃安然地笑着侧身对皇帝道,“皇上,臣妾看着德妃妹妹处事很是得体,不如以后也分些内务给她,这样万一事多淑妃、静妃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好多个人帮忙。”
皇帝顿了一顿,抬目瞟了一眼德妃波澜不兴的眉目,道:“算了吧,德妃她身子骨弱,别老折腾了。你要觉得累,让华妃、惠妃她们帮衬着也是一样的。”
皇贵妃一愣,随即便福身称是也就坐下了,却见华妃一阵喜不自禁的模样,惠妃倒是低着头,看不见神色。
这顿接风晚宴众人都是各怀心事,而筵席将散时皇帝的一句话更如平地惊雷,令本就难言的气氛更是诡秘:“天色已晚,众卿今日也劳累了,都早些回宫歇息吧。庄嫔,跟朕去上书房。”
沈席君闻言一惊,直直地看向皇帝,却见皇帝目光温和含笑,于是略感心安。起身作福道:“臣妾领命。”于是便在众目睽睽中尾随皇帝离去,留下一屋人的面面相觑。
回到上书房,其时已过戌时三刻,皇帝的御案前分门别类地堆积了数摞地方呈上的奏折。祭祖期间,虽然也有实在紧急的公文会直接送至西郊行宫,可大部分毕竟只能积留在此。长长十数天,堆积的数目相当客观。
“都是军机处递上来的,今晚要马上要批复,明天早朝等着回呢。宫门落了锁,李翰林进不来,今晚你可要伺候朕一宿了。”皇帝在内监的伺候下迅速换下了朝服,见沈席君却还在一旁一动不动,笑道,“怎么,被这架势吓傻了?”
沈席君回过神,与内监一起扶皇帝在御案前落座道:“这不有皇上在,臣妾怕什么。只是心疼皇上的身子,这一回来就要应对这么多的国家大事,望皇上为天下保重龙体。”
皇帝接过内监递过的朱砂笔,促狭地盯着沈席君片刻笑道:“话转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