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太过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思言低头一笑,道:“原来主子昨日晨间失态,也是为了夜间的谋划。”
“不全是。”沈席君目光冷冽,看向窗外,“那一巴掌,本就是她欠婉菁的。”
思言知她思及周婉菁惨死,亦是轻叹一声,不敢多言。
未几,门外便有高进喜轻声请安,并言道有诸位主子来访。沈席君急急起身换装,在正殿相迎,却是那几位素来与孟子清不合的。
此番前来,自然又是好一番唠叨抱怨,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絮叨孟子清往日里的如何跋扈,今日境地真是咎由自取云云。沈席君耐着性子应付着,暗自苦笑。她从未料到,自己曾与孟子清的金兰之义,竟会演化成如今她人眼里孟子清的最大仇敌。是什么,把她们推到今日这般田地?
沈席君凝神又听了一会众嫔言论,问道:“如今这清嫔还被羁押在庆和宫皇贵妃处,那么几位姐姐可知晓皇上准备如何处置她?”
最为年长的康淑仪愤愤道:“还能怎样?刑部那边过来的消息说,马其泰的供词也和清嫔一样,说是听信了清嫔的关于娘娘你的那些污言秽语才愤而听命。所以集结犯上的罪名定然是没有的了,而且静贵妃这次又是摆明了要保下清嫔,清嫔这命是肯定保住了。就看皇上心意,要不要把她送入冷宫。”
“冷宫?”一旁的秀嫔讥诮道,“以她的身家怎么可能。此刻这消息是还没到杭州,一旦杭州织造府那边有所动作,皇上怕是连这个嫔位都不会给她卸了。”
“那怎么成?”康淑仪转身对沈席君道,“娘娘,这次的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清嫔她平白污了娘娘的清白,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如今这事传遍朝野,虽说娘娘身正不怕影斜,但是难免有好事之人穿凿附会,到时娘娘您的面子往哪儿搁?”
沈席君幽幽一叹,凄然道:“我的面子,早就顾不得了,我烦心的是皇上。如若区区嫔妃都可以使唤得动御前指挥,那皇上的安危将置之何地。昨夜幸好是清嫔,若是换了另有所图的,我真不敢往下想。”
“娘娘说得是。”容淑华愤然道,“决计不能让皇上轻饶了她。”
沈席君轻轻点头,继续道:“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