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沈席君无谓地一笑,侧身看向了远处正面色凝重地看向自己的淑贵妃,悠悠道:“皇贵妃,这话恐怕还说得为时过早啊。你也该明白,只是今天这些人,还真入不了我的眼,你以为这番重重维护,我就奈何不了你?此刻的我,伸手就能取你性命。”
“你、你敢!”皇贵妃不由得退后几步,再次隐入几名侍卫身后,沉声道,“沈席君,我若有了三长两短,那些你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沈席君莞尔低笑,狭长的眉眼细细地眯成两道弯月,然而却让皇贵妃分明感到了一抹凉意:“我的人?皇贵妃姐姐指的是谁?淑贵妃?还是德妃?还是其他那些安安份份待在宫里的女人们?”沈席君渐渐提高了声音,试图让在场之人都能听到,“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她们之中的你谁都动不得。立于她们身后的是这个朝廷、这个国家的根基,皇贵妃,你宫家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撼动这个根基的地步。所以,你更没有站在这里质疑我的权力。”
皇贵妃沉寂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阴沉的恨意,她闭目深深吸了口气,戚然道:“那么,你便试试看,本宫有没有这个权力吧。”
五名侍卫自队列中跃出,在沈席君周围肃穆立定,起手招数互为守御、步法互补空隙,围成一个简略的五行阵法。那坤宁宫护卫见势不妙,运功遁身而出,但见两道人影闪过,便被重重打回至沈席君脚下,喘息半晌,终究还是没耐住一口献血喷出,洒落一地。
沈席君心中一紧,情知此阵法专为克制自己而设,却见那皇贵妃身侧的李安勇迈出一步,森然冷笑道:“娘娘的轻功步法诡秘,卑职自诩没有抓得住您的把握。但是这五行阵不求擒获,却在限制行动上颇有独到之处。昔年少林智衍方丈亦曾败于此阵,娘娘见多识广,应当听说过吧?”
沈席君皱着眉,将视线投向了面目阴沉的皇贵妃。自三年前的谋刺失败,想来她也对自己的功夫下了番心力对付,那李安勇毕竟并非庸手,且与自己近身相搏过,武功路数就算不能猜透,却也能小觑一二。沉稳含蓄的武当五行阵,的确是克制轻功的最佳利器。于是试着微动身形,但只一瞬,便有三人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