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皇帝倒是对他放心。”沈席君冷哼一声,转过头道,“户部给事中纪兴晏,具体情形你知道多少?”
憬歃摇摇头,随即道:“娘娘需要哪方面消息?”
沈席君微微抬眼,对着他道:“家世出身、入仕经历,三日之后我要完完整整地看到。”
憬歃微微颔首,随即转身退去。
把事情交给憬歃,这些年来沈席君已经有了足够的放心。真不知道先帝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一号人物,睿智、沉默而又极富杀伤力,能让这样的人才忠心不二,真只有先帝才能做到。
临开门的瞬间,却见思言一脸无措地立于门外,直到目送憬歃跃身离去,她才转过身默默进屋。沈席君莫名地看着她道:“怎么了?是有心事?”
思言低着头摇了摇,开口道:“战事日渐胶着,那主子您身边的人,是不是也都要上战场了?”
沈席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莫说憬歃、顾瞻和霍大人他们,即便是在这深宫里,咱们何尝不是身处战场之中。腥风血雨,哪里又少了?眼见着战事日紧,你怎么担心得过来。”
思言无言地一声低叹,沉默半晌才道:“奴婢明白。”
“明白了就替我去做件事。”沈席君伸手拉近了思言,低声道,“当年景仁宫的薰兰和素荷,你可知她俩去了哪里?”
思言点点头道:“她俩都是由当年婉主子带进宫的,奴婢记得婉主子去了后薰兰回了润州老家,而素荷似乎是在京城嫁人了,还是婉主子在世时给找的婆家。主子是要找她俩?”
沈席君轻笑道:“到底还是我的思言贴心,现在能找到她们吗?”
思言屈身作福:“奴婢尽力而为。”
然而没能等到思言的消息,西北战场上的噩耗却首先传来。
这一日德太妃一早急匆匆地来慈宁殿,直闯沈席君的寝宫,待得沈席君自混沌中清醒,见到的就是床榻前尚未梳洗满面愁容的德太妃,重重地喘息着,甚至只穿着一件里衣。
沈席君情知不对,忙起身道:“出了什么事,姐姐慢慢说。”
德太妃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清冷淡漠,急急道:“今日凌晨消息,松州城破,潘州被叛军围困,已成孤城。”
憬歃前几日刚刚奏禀,皇帝欲借松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