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以文采相搏,实在强人所难。”
小小秀女都敢如此妄言,坐席间早有人闻言变了颜色,却见殿堂之上太后沈席君一愣之下,却随即露齿轻笑出声。萧靖垣跟着大笑,转过头对沈席君道:“太后看看,朕是不是瞧着太好说话了,这几个小姑娘说话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皇帝本就生性豁达,遇上这些活泼开朗的丫头,倒也不是坏事。”那边厢高进喜早已识趣地在轴卷上画了名,沈席君瞥见端郡王跟着神色一紧,双眉紧锁地垂下了目光。而他身侧的瑞太妃却随着高进喜的唱名而扬起了眉目。
“镇西王白允之女白忻璇,年十六。”
但见白家的小郡主一袭樱红色的望仙裙曳地而行,摇曳生姿,粉颊两侧施以精细的飞霞妆,高环望仙髻上饰一支明金步摇,明艳更甚晨间。待得行至殿堂正中,白忻璇微微福身,华服委地,一时环佩作响,道不尽的名贵华丽。
沈席君敛目不语,只是凝目打量着白忻璇,却见萧靖垣端然危坐,也是声色不动,只等着她这个太后发话。这般沉默半晌,终于还是淑贵太妃打破僵局:“原来小郡主已然这般大了,当年宁安公主出阁时,皇城大宴七日,盛况尤在眼前,不知公主如今可好?”
白忻璇就势起了身,巧笑倩倩:“母亲和臣女提及宫中往事,每每都会提及淑贵太妃,说是这些年着实想念得很,此番回京,也想重访一些当年宫中的故人呢。”
宫中故人,自然是没有当朝太后的份。淑贵太妃敛眉不答,有些尴尬地将目光投向了沈席君,沈席君不以为意地一笑,挥了挥手道:“留用吧。”
延晖阁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僵持,高进喜依着名录一个一个地念下来,少女们或者温婉动人,或者出身名门,资质倒也都不差。只是萧靖垣的神色是越见兴味索然,到了后来,只是由得沈席君或两位贵太妃问答。
情知皇帝此番同意选秀本就难得,能配合到现在已属不易。沈席君心中无奈,听高进喜报出了卷末之名,却是两人同行:“大理寺卿郭尚青之女郭祎、郭忬觐见,年十六。”
但见一对各自身着繁复盛装的双生子齐步入内,长者着丹、幼者着碧,一般的娇俏容颜,体态娇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