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得治姑母这个不敬之罪。烦请姑母过几日自行去宗正寺领罚。”
宁安公主一愣,咬牙道:“臣领旨。臣这便告退,即刻就去宗正寺受罚。”
萧靖垣正待言语,却被沈席君抬手拦了下来:“也不用这么急着去领罚,说起来公主回京后还是第一次来哀家这慈宁宫吧,天色已晚,不如就留下来用一顿晚膳,也好让哀家向公主这位宫中老人,多讨教讨教。”
萧靖垣双眉一挑,将疑虑的目光投向沈席君,沈席君微微敛目颔首,以示无妨。便听得宁安公主陡然长叹一声,无奈点了点头。
时近酉时,东厢暖阁之内,一桌的膳食已被摆上桌。一众侍女内监全被沈席君遣散出去。宁安公主端坐一侧,神色自如地动筷夹起眼前的一道燕窝鸡丝放入碟中,小口地品尝咽下。一举一动,仍是合极了宫中的规格礼制。
见沈席君只是打量着她,并不动筷,宁安公主放下筷子,用丝巾微敛了嘴唇,才淡笑一声道:“许多年没吃慈宁宫的菜,味道比起当年,到底是有了些不同。”
沈席君轻笑道:“听闻端佑太后当年博闻强识,对庖厨之技亦是颇为擅长,哀家自然是比不上的。”端佑太后乃先帝嫡母,孀居慈宁宫多年,在这里将宁安公主养大。某种意义上,宁安公主也曾是这慈宁宫的半个主人。
“倒也不是比不上……”宁安公主自斟一盏新烫的梨花酿,淡淡道,“淡茶之于烈酒,韵味不同而已。”
沈席君微微一哂,从宁安公主手里接过酒壶,也为自己斟上一盏:“若是公主如此怀旧,不如今夜就在宫里住下,花园池塘中尚有半池残荷,公主一早便可赏到。”
宁安公主将头转向花园的方向,似有无限回忆萦绕,半晌之后,才摇了摇头,语意中透出了些许凉意:“罢了,如今的慈宁宫姓沈,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座了。”
沈席君不再隐忍,放下酒盏,正色看向宁安公主道:“哀家真的是不懂,宁妃才刚刚入宫,在后宫之中尚未站稳脚跟。按理说,以公主聪颖,断不该与哀家如此针锋相对。公主这一举动的用意,哀家想不明白。”
宁安公主举杯饮一口酒道:“臣并无针对,太后多想了。”
沈席君不由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