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厉鬼也,如何能得长久,纵然长久能用,但家中放个厉鬼,他心里反而还不放心,不过到底刘樵是一番好意,他不点破,也不拒绝。
刘樵察颜观色,见卞吉面露倾慕,卞金龙笑而不语。
心下知道这些没唬住卞金龙,便又道:“贫道所言符法,黄巾力士皆演练过了,但还有一法,五行道术,善能借五行而遁…”
“方才当值时,闻说城南三百里外的青莺岭桃林结果儿了,道长即言善遁,可能取来?”卞金龙试探出言道。
刘樵一听这话,不恼反喜,卞金龙既然敢指派他去取桃儿,说明其表面虽不像卞吉一般倾慕仙术,但内心也已然动摇矣,当即笑道:“区区数百里,贫道顷刻即来往百十遭,这有何难?”
言罢,端起茶水抿了,“噗”一口喷出,巽一团水雾,默念咒语,捻决掐指,道声:“走也…”
霎时“呼呼”风声响彻,只见水雾腾腾,裹住刘樵,眨眼再看,只剩座上空荡荡,早已无身影。
卞吉生怕高人一去不回,面带急色的看向父亲,卞金龙明白刘樵有求于他,朝卞吉摆了摆手,示意其稍安勿躁。
卞吉正要说话,堂内“翛翛”风声一响,再往上看去,一青衣道人,手捧一堆拳头的桃儿,个个饱满,红艳艳,水淋淋带绿叶,一眼便知,都是新鲜采摘的。
“来来来,大郎,吃桃儿…”刘樵捧着桃子,递给卞吉父子道。
卞吉接过桃子,咬了一口,果然汁水四溢,不禁抬手摸摸刘樵衣角,喃喃道:“明明是个鲜活的人,怎么能融进水雾里呢,真是奇异…”
“嘿嘿,大郎你灵光氤氤,若学我的道术,三四天即可入门,半月便能飞腾,若是刻苦些,半年之后,五遁皆小成,到时天下之大,任你来去,岂不是好?”
刘樵充分发挥阐教前辈申公豹的嘴遁大法,一张口,夸得卞大郎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人才,正当学妙术,做个仙家津梁云云,卞吉乐得都何不拢嘴。
一旁卞金龙,默默尝了口桃子,耳听刘樵这“仙流人物”夸赞自家宝贝儿子,嘴上不说,心下也是开心的很。
卞吉在他耳边不停小声说:“爹,我想要那个可以变人的法术,咱们换了吧,这买卖不亏…”
大抵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