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我们家有你这样的亲戚,真晦气,以后你别再来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嘭的一声,铁大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李伟上前一步,险些被碰到鼻子。
“大哥,大哥,你得念及兄弟情啊!当年要不是我入赘白家,当上门女婿,家里拿了八百块钱的上门礼,哪儿有钱供你娶大嫂啊!”
“你家老大老二娶媳妇,我出钱又出力。”
“你家盖子,我也借你了三万块钱,现在你咋翻脸不认人了呢?”
李伟梗着脖子呐喊,试图唤醒大哥李龙最后一点良知。
然而,等来的却是大嫂陈雅琴牵着一条大狼狗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大哥李龙压根就没再出面。
“老三,你要再败坏我们家名声,我跟你没完!”陈雅琴松了松手里的绳子,大狼狗一下子就窜到了李伟跟前,李伟连忙往后退,踉跄两步,一屁股墩坐在了雪地里。
绝望之下,李伟又来到了四弟李超家,咚咚咚敲响了大门。
没过两分钟,一身红色皮夹克的四弟李超和穿着高档羽绒服的四弟媳妇林爱荣赶了过来。
小辈们一个没过来。
“二哥,什么事?”李超脸色不太好看,眼神中透着瞧不起,他是人民教师,一个月六千七千的工资,而李伟只是个泥腿子,在地里刨食吃,一年到头挣不到两三万,社保没有,退休工资只有可怜的一两百。
“除夕夜,大家都在家里吃团圆饭,看春节联欢晚会,你怎么来我家了?”林爱荣更加瞧不上李伟,她连正眼都没瞧李伟一眼,二哥也没叫一声。
她是市里的医生,工资高,待遇好,社会地位也高。
李伟低三下四,眼巴巴的,“老四,老四媳妇,我膝盖磨坏了,急需四万五的手术费,希望你们能借我这一笔钱。”
说着便加快了语速,举起手,连忙保证道:“回头我一定还你们,我给你们打欠条,你们看成吗?”
老四家条件不赖,能轻轻松松拿出二三十万。
四万五对他们家来说,一点也不多。
“二哥,你有三个儿子,你膝盖坏了,要做手术,理应让你三个儿子拿钱出来,凭什么找我借钱给你?”李超一听说李伟是来借钱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你都成这个样子了,万一手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