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那一刻便心生好感,希望我能够给他一个机会,和他发展恋情。”
说到这里我稍稍停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座椅的布料,继续往下诉说:“我当时就直白回绝了他,我心里早就认定了你,不可能再接纳其他人的心意。为了顾及他的自尊心,我委婉劝解希望他可以放下执念,安心做好同窗。”
“校庆走秀排练那段时间,他嘴上答应会守住同学的边界,不再掺杂私人感情,专心处理班级公务。所有人都被他的表象蒙蔽,寝室的室友还有班里不少同学,全都夸赞他心胸豁达,能够坦然放下暗恋,仅仅将我当成工作搭档。”
我无奈轻叹一声,道出旁人看不见的细节:“但只有我能够察觉,他从来没有真正释怀。他只是更换了追求我的方式,不再直白告白,转而借着班委工作的由头步步靠近。平日里会特意抢占我周边的座位,单独为我预留各类赛事名额,但凡我需要去往校内偏僻场地,他都会借口顺路尾随。”
“周五放学之时,他本来打算借着人流制造偶遇,想要顺路跟我一同离开教学楼。结果撞见了你前来接我,只能慌忙躲进樟树阴影里面观望,不敢上前打扰我们。他一直把自己包装成热心负责的班委,将私心全部伪装成乐于助人,这份隐忍的执念一直都存在。”
我说完一整段经过之后,下意识绷紧身子,生怕李长生会介意这件事,连忙补充解释:“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给过对方任何暧昧的回应,每一次对接仅仅局限于班级公事,私下我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从来没有单独和他独处过。”
我本以为就算他不会心生怒意,多多少少也会产生些许醋意,可预想之中的低沉氛围并没有到来。
长生听完我的全部叙述之后,低低轻笑出声,抬手抚平我额前凌乱的碎发,眼底满是欣赏与宠溺。
“我怎么会生气?”他唇角扬起舒展的弧度,目光认认真真描摹我的眉眼,“我的小姑娘本身就足够耀眼,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学习能力、舞台气场,都格外出众。校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记住了你的C位走秀,被同龄人心生爱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能够被他人主动追求,恰恰证明我的眼光没有出错。宁州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