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跟上担架,快步跟着医护人员走向救护车。
医护人员掀开救护车车门,小心将担架推进车厢,回头对我说道:“家属赶紧上车,路上随时观察伤者状态。”
我立刻弯腰钻进救护车,坐在宁州身旁,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掌。
车门重重关上,救护车再次响起急促的警笛,调转车头飞速朝着校外医院疾驰而去。
车厢内灯光惨白,空间狭小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滴声。
宁州躺在担架上,呼吸急促眼睛始终看着我。看着他满脸伤痕,虚弱不堪的模样,我心里又酸又涩,愧疚感彻底填满心底。
如果不是我,他今晚根本不会遭遇这些无妄之灾。
我看着宁州苍白的侧脸,轻声开口安抚:“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处理完伤口就不疼了。”
宁州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落在我身上,用尽仅剩的力气轻声道:“白情……你别怕,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太担心我。”
他都这样了,心里惦记的依旧只有我的安危。
我鼻尖一酸,强忍着眼底的泪水,拿出手机指尖带着一丝慌乱,毫不犹豫拨通了李长生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两声立刻被接通,手机那头传来李长生低沉磁性的嗓音:“白情出什么事了?这么晚打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可这一刻却让我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积攒的委屈和慌乱瞬间绷不住,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长生,你快来市第一医院!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李长生语气瞬间紧绷,语速骤然加快:“别哭,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我急忙解释,眼泪不停滑落,“是宁州!今晚大三的张昊带人在学校偏僻拐角堵我,想要骚扰我,宁州为了救我,一个人拦下他们四个人,被他们狠狠围殴了!他鼻梁被打至骨裂,浑身全是伤,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我现在陪着他坐救护车去医院!”
短短几句话,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传来重物磕碰的声响,紧接着是李长生压抑到极致、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冰冷刺骨:“张昊?是哪个张浩?他竟敢找你麻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哽咽着点头回应:“是我们学校大三的